如此毫不停歇的在人群中穿梭不定,偶尔遇到斧头帮众,竟也随手挥斧向我砍来,却都被我有惊无险躲过。
最后我竟骇然发现,追我的不只是陈闯一个,竟然还有两个帮众,看身手也是极为利落,都是手持利斧,一脸怒像的追着我猛砍!
我是怒极:我撬你们墙角了,还是挖你家祖坟了,还没完没了呀,一个不行还三个!
心中急切间,身体竟然轻了许多,闪转腾挪间毫不费力,或扭身,或腾空,或翻越,各种超难动作都一气呵成。
而身边闪转过后,总伴随着斧光疾落。
如此过了几息间,却发现身后的三人竟然累的一个个气喘如牛。
”呼,呼……闯哥,这小子……是不是兔子……脱生的,怎么砍……都砍不到呀!”
“啊呀……我的妈呀……我不行了,闯哥……这小子,跟泥鳅……一样,砍不着呀。”
“不,不……行,今天,……非得……给老子……砍了他……不行!”陈闯也是气喘嘘嘘,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我竟然一身轻松,越跑越有劲,越跑越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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