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金斧虽劈在长刀之上,只略改了长刀的方向,却并没有成功把长刀劈下,反把金斧震落在地,员外郎手一麻间,心中巨震,知道遇到了高手。

        心中胆寒间,长刀余势未消的直插入员外郎的背心。

        “卟”

        员外郎一口鲜血喷出,面上泛起金色,显然受伤不轻。

        那长刀不仅直插入员外郎的背心,还把他的内脏震碎。

        黄巢内力深厚,由此可见。

        员外郎也是硬气,不顾掉在地上的金斧,咬着牙硬是再次跃起,穿窗而出。

        黄巢冷语一声:“手持金斧,又姓任,身手好,出手毒辣,除了铁斧帮帮主任满江任铁斧,还有哪个,弟兄们,给我追,绝不要留活口。”

        在大堂内的黄家兄弟以及刚收敛了县衙内宅财物的黄家兄弟,闻声都是持刀而出,直追那员外郎。

        这时大堂之内活着的除了黄巢和我,就是那长相俊俏的母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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