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的功夫这事就这么定了,然后大家一起去上课。今天的课是白面书生的课,谁都不敢翘的,否则我就一早去图书馆了。

        白面书生是我们的老师,也是个副教授。因为长的面白文弱的像个书生,并且对学识方面很是严谨几乎到了较真的地步,所以学生们都给他取个名号叫白面书生。

        说实话,这个老师的水平还是很高的,但却过度严苛,谁敢有个小动作或者啥的,当场就少不了他的提问,而且问题是一个接一个,非把你弄的难堪不可。如果是在他这里缺课,想找人说情都不好使。所以,一般人都不敢翘他的课。不过,他讲的课也生动,能活灵活现的讲很多鲜为人知的历史典故。这到令同学听他的课时,并不乏味。

        课堂上,白面书生背着一只手侃侃而谈,他很少拿起书,东西都在他脑子里。他讲的虽然很好,其他同学都听的很入神。但我因为忧心铁斧帮的事情,不知不觉间,竟走了神。

        正思绪乱飞间,陡然感觉风声忽起,我随手一拍,竟然拍掉个差点砸到我面颊上一个粉笔头。

        心中大怒,刚想大叫谁乱扔粉笔头,猛的醒起这是在白面书生的课堂上,那肯定是白面书生砸的。

        心知道要遭殃,已经看到身边就座的王大海正在给我使眼色。

        我立时坐的规规矩矩。但还是没逃过白面书生的问责。

        “这位同学,请起立。”

        “呃,白老师,呃不,陈老师好。”一张嘴差点叫错姓,白面书生不姓白,姓陈,叫陈东升。虽然我改口的快,但还是引的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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