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娃还纳闷我们怎么这样失色。
能不失色吗!那火棍足有好几百度,不把手烧坏才怪,我身上的汗有增无减,生怕火娃的手臂就此毁了,但刚才那火棍我是亲眼见了的,就那温度,火娃的手肯定是保不住了。
这时看着火娃的手被黑沙染的黑污,一时也看不出伤成什么样。
邱大叔抱着火娃的手臂,也是惊的一头汗,大叫道:“二郎,快去拿红油来。”
二郎惊慌失措的跑进屋里,转身又出来,手中拿着一个泥罐,快步走到邱大叔身边。邱大叔拿起泥罐,直接往火娃手上到下。
看着把整个手都浇了个遍,脸色才稍好一些。
我心里惶恐:“大叔,用不用找个医生?”
“医生?谁是医生?”
“啊,不是医生,是大夫,不对,是……郎中。”我急的一时竟没想起唐代的医生叫郎中。
“唉,勇哥儿,找郎中也是这样处理,我多年打铁,经火烫伤的事常有,这罐里是上好的红油泥,治烫伤有奇效,比寻常郎中的草药要强上百倍。不过,看情景,这娃的手……唉……”言下之意,火娃的手是不保了,我脸色瞬间由红变白。
邱大叔也是气急之下,抓起二郎照身上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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