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管忠民说的是他塞匕首时的手法。

        本不想说,却忍不住道:“那也未必。”

        “哦,此话怎么说?”

        “至少孙老二是看到了?”

        “啊!他真的是看到了?那怎么还会一副愤怒的样子?”管忠民不解道。

        “应该是装的,唉,这对师兄弟不知道出自什么门派,竟然都是很厉害的角色。”我不由感慨道。

        病书生厉害是能看的到感觉得出,但孙老二也真个是不简单。他临走的那句话,看似无心,其实是向我表明心迹说他不会外露病书生金子的消息。

        我想着他只所以表明心思,是可能看到我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吧。

        正想到这里,管忠民突然道:“既然他能看出来,又装作愤怒,显然也是个厉害的人,那……”

        管忠民有些不放心孙老二,我却摇了摇头道:“他固然是厉害,纵是比不过病书生,也是很厉害不外露的人,不过,我相信,他对我还没有坏心,毕竟他一直对我挺好的。所以,不用过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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