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想到另一个可能,不由的背脊一股冷汗下来了。
要糟,是黄巢的事情。
肯定有人说我与黄巢有关系了。我脑海中立时想到快刀帮的人。
这时突然懊悔,为什么来时没有准备呢?
这不会是鸿门宴吧。
我此刻的酒意荡然无存,凝心静听,看是否周边有刀斧手之类的人在埋伏。
静听之后,心下稍安。
四下一百米开外,并无人埋伏。
偶有些人,也是丫鬟和下人,听步伐落脚力量,并不会功夫。
但愿会没事吧。
我心下提防着。却听新任县丞陈光祖道:“宋兄弟,我看你小小年纪,不但本领超众,而且博闻强记,术数超群,谈吐不凡,以前,肯定是读过书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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