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忠正有些正色的道:“战勇呀,你们不用感谢我,别看这些日子,我没少吃了你们的喝了你们的,但我曹忠正心里有数的很。这么给你说吧,那快刀的谢家,你们可曾听闻我吃过一次喝过一次他们的酒吗?”
我虽知这曹忠正脾气直,但却没想到这么直。直人就喜欢直脾气的,我直接不含糊的答道:“不曾听过。”
“那我再问你,陈百万算得上本城有名的富户吧,可曾听说过我吃过他的,喝过他的,拿过他的?”
“也不曾。”我又直接答道。
“着呀,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吃他们不喝他们的?唯独对你不同待遇。”
这吃我的喝我的拿我的,反而成看的起我了。
我心里暗笑,但却不敢真个笑起来,因为曹忠正这种逻辑是对的,在大唐,县令能吃谁的喝谁的,还真是给谁面子。
他说的快刀帮谢家,和陈大商,我是最熟悉的,明面上,都比我的势力大,财富足。而曹忠正也的确在上任以来,没有去过他们那里。
当然,这也是我一直平太明白的地方。
我忙问道:“还请大人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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