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说这话,还算负责任,我心里这才踏实点。
“光祖,你以为呢?”曹忠正又问了句。
我心又再次提起。
“哈,卑职以为,宋战勇终究不过是个厨子,能有什么本事,闯县衙杀县令呀。”说完陈光祖还不由的笑了起来。
我心里真是喜欢死陈县丞了。有想立时越墙抱他的冲动。
“那就成了,别的我不管,只要他不是杀贾县令的人,就没问题,这个人,可以用。”
曹忠正一锤定音。
我心里这才算放下心来。
但刚放下的心,突然又猛然提了起来。
我不顾得再听,忙捂住管忠民的嘴鼻,径直走向另一边的墙面,然后趴身隐在北墙后,那是后宅所在,房顶比墙头高了有一丈还多。
我和管忠民身形刚隐下,只的暗夜里“嗖”一声,一袭白衣者,已然立于墙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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