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海激动的一轱辘爬起来了,也不问我那批人怎么去了,而是激动的抱着紫檀观音看个不停。
“啊呀,不错,是紫檀木,帝王木呀,看这色泽,这油性,这还是没有盘过的呢,绝对是老紫檀,至少六百年往上。勇呀,捡到宝了呀。”王大海激动的想流泪。
“别激动哈,跟你没关系,你不是说了吗,泥疙瘩是借我钱买的,跟你没关系,既然不是你的,你激动个啥劲呀。”我打趣王大海道。
“唉,看你说的,我不过是开开玩笑,还能真给你分你我?咱弟兄俩谁跟谁呀是不是哈,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吗,对不对勇,勇哥,亲哥。”王大海脸挤的都快不要脸了,一边说,一边凑我脸上,都快亲上了。
“滚滚,臭嘴,离远点。”我笑骂。
“好嘞,勇哥说离多远就离多远。”王大海一边抱着画卷,一边抱着观音像。那个美呀。
“哎对了,那帮人呢,怎么都没了?还有,这泥菩萨怎么就变成紫檀观音了?”
王大海一个一个问题,还没等我答,他又惊喜的跳了起来:“勇,这谁的钱呀,怎么掉地上了。”
那是马军放那里的钱。我笑道:“别人掉的,谁捡了是谁的呗。”
“那不好吧?”王大海嘴里说着,但眼却离不了那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