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奎、蒋晨,加上水手、安保人员,一共八个人,咬着牙,将如此巨大的蓝鳍,拖到了甲板上。

        巨大的鱼身填占了大片的地界,令人根本没地方下脚。

        乌云散去。

        下午的阳光照在渔船上,暖洋洋的,就像一块儿温润醇厚的太妃糖,酣畅香息,周围的海浪归于平静,海面波光粼粼,美得不可方物,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留下的只有无暇的惺忪,与令人神醉的惬意。

        王奎终于撑不住了,松开手的那一刻,他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软憋憋的,直接躺在了鱼身上,真的是连眼皮都不想多动一下。

        通过镜头拍摄,观众们可以看到,他左手的掌心已经完全淤红了,右手拇指虎口,也就是转动渔轮的位置,已经磨破出血。

        长达四个小时的激烈摩擦不是玩笑,老奎这还是没来得及拆下腰带,那里是对抗蓝鳍的主要着力点,估计腹部的受伤更加明显

        蒋晨将他扶起来,靠在了船壁上。

        自己则是小心翼翼地将蓝鳍挂在了起重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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