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祖石也没有去看月流溪,淡淡道:“我并未从他身上看到属于元朔的旧圣绝学。而且,就算他身上有元朔旧圣绝学,那又如何?五千年之腐朽,如癣疥之患,必须用刀子割除癣疥,彻底割除腐朽。水镜做不到,我这个大秦人帮他来做。”

        月流溪强忍着直视他的冲动,压低嗓音道:“大秦强攻元朔,多少人要因此而死?”

        “只要能将新学的荣光洒遍野蛮黑暗的土地,死多少元朔人都是值得。”

        江祖石冷笑道:“当年元朔的圣皇远征这里,我们正处在野蛮黑暗的时代,不也是死伤无数吗?”

        “我担心的是死更多的大秦将士!”月流溪咬牙,转身向他看来。

        两人的目光正要遭遇,突然只听武圣阁外传来诸神念诵的声音,飘飘渺渺,茫茫浩浩,仿佛从天外而来,声音洪亮且悠远。

        月流溪和江祖石心头一震,急忙向外看去。

        月流溪低声道:“玉霜云在争夺通天阁主之战中,可没有施展出神帝剑术啊!”

        江祖石笑道:“流溪,这正是新学精勇猛进的地方。她在争夺阁主之战时,未曾修炼成神帝剑术,但现在她已经修成!元朔的旧圣绝学,充满了晦涩,故弄玄虚与巫术,能做到这一步吗?”

        月流溪无从反驳。

        他虽然了解元朔的旧学,但并不精通,他只是从剑阁的典籍以及来到大秦留学的元朔士子那里了解一些元朔的旧学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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