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掘也不确定是不是她们在酸，如果纯粹商业角度，那是双赢，是对楚墨涵发展有帮助的。
考虑了一下，他直接出去拍摄处，等到程枫叫停的时候，拉到一边询问。
无论好坏，直接问楚墨涵，她也不方便跟他明说。程枫算知名导演，圈内这点事，还是了解的。
“听说百代要买橙欢，是百代老板看上了楚墨涵？”
这单刀直入的问话，让程枫愣住了，不知道怎么接。
“你就当我八卦，是看上商业价值，还是对人的那种看上？”
程枫当然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正想推说不知道，但看沈掘的脸色很严肃。想起这厮刚刚直接一个垫子砸过来的态度，还有说他谋杀……
“我不太理解具体，不过听说，听说啊！我不负责任的……就是你以为的那一种。”
老狐狸什么都没说，不承认他的看法，纯粹不负责任听说，但意思已经表达清楚了。
“这个……有大公司背景，对墨涵对橙欢，也是好事。”他拍了拍沈掘的肩膀安慰，便先走了，以免问出更多不好回答的话来。
“你还没走？跟导演聊什么？”楚墨涵的一场戏刚刚拍完，看到他拉程枫过来，怕他惹事，又过来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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