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
“……”沈掘白眼。
这是什么骚操作！
他真没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如果程欢要说会愿意帮他，这会让他反感，或许会建议楚墨涵离开橙欢。
可是程欢说的，竟然是替代！
“我说……欢姐，你真的各方面魅力都非凡，这么靠近过来，我也可能把持不住了。作为嫩草，我是不介意被你吃的。”
沈掘干咳了一下：“可是我很有钱啊！作为嫩草贡献一下身体和力气，我乐于效劳，但万一你要窃取我的精华呢？时候人工给我搞出小生命来，岂不乱套了？”
本来前面一段话，说得程欢羞赧尴尬的脸上绯红，可这后面的话，说得她羞耻的面红耳赤了。
“董事长是正经人，直说就好了，又何必侮辱人？”
程欢惨笑：“橙欢亏损很大，我撑不住了，必须卖了还债。卖给百代，也是给大家找了一个好的下家。但我不会任由别人侵占墨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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