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她母亲是已经去世了,那锁起来就勾起别人伤心事呢!还不如开车……

        果然!南境竹的神情一下变得低落了起来。

        “我母亲得了一种怪病,寻找不出病因,也无法治疗好,这两年一直是……植物人状态。”

        “不好意思啊……”沈掘有点汗,植物人……跟去世了也差不多。如果不是他们这么有钱,那对亲人还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难怪她平时性格有点冷,去北山赛车又像个前卫少女的疯狂,也是有着很多的压抑。

        难怪南万钧让她早早接班守江山,也是培养她早独立啊。

        他也没什么好安慰的,虽然懂黄飞鸿的医术,但也只能搞定一些日常的。像这种名医都没有办法的疑难杂症,就不多插嘴了。

        和她一起把画送到车里面,南境竹便先赶回去了。

        沈掘没有马上回,而是走到了一个车位前。

        他刚刚留意到,在他们搬画放车里面的时候,这车上有人在偷瞄。

        “是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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