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卿书真的是气炸了。

        他过来这里,无论是偷袭也好,正面攻击也罢,既然是一对一,又不能善了,只能是硬干。

        谁能想到,沈掘竟然埋伏着这么一些儿戏又阴损的招数。

        他的脚被老鼠夹锯齿夹伤,这个程度,对他并不算多眼中。但也疼啊,再撒上盐,那滋味实在是难受极了。

        就像牙疼、偏头痛,或者口舌起泡的溃疡,从严重程度来说,并不是很剧烈的,都能受得了,但这种持续性的疼痛,又让人受不了。

        封卿书现在就是这样一个状态,伤势对他的影响,不如持续性疼痛对神经的刺激影响大。

        现在去冲洗伤口,把盐洗了,再包扎一下,那是能明显缓解的。

        可现在两个人是敌对状态,面对敌人这样做,岂不是显得自己怂了?

        “我是来跟你谈正事的,你还有什么龌龊手段,都给我收起来!”

        封卿书努力让自己平静一点,板起脸来表明态度。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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