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真要和两位大前辈拼个你死我活,那可都是局里的损失!

        “既然你们也不让我休息个一年两年,那就早比早收工吧!肥雪朋友还没有吃早餐呢,你们扛得住,他扛不住啊。”

        沈掘笑着调侃了一下,示意继续进行下一场。

        肥雪嘿嘿一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那天晚上我说了,你真的跳了,我是要请你喝酒的。”

        接下来的两场,早已经预定了是诸葛残阳和刘之问,大家也就不好催促了,就是一起等着,连看都不便看过去。

        诸葛残阳缓缓开口:“刘兄,你怎么看?”

        之前他们两个前辈,眼睛都半睁半闭着,似乎在调息养神,又似乎洞察全局。这会儿才是首次开口。

        刘之问点了点头:“这第二场我来吧!刘登奎是我的侄子,没有教育好他,我有责任。”

        然后他对沈掘微笑点头。

        “各有各的缘法,沈掘你不用觉得压力,我不是为他报仇来的。”

        这话说出来,谁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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