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知道刘之问的豁达只装出来的，想要避开告诫他一下？
“你不用称呼我为前辈。”诸葛残阳摇了摇头，他说话的风格就是比较缓慢。
“好。”
沈掘没什么好客气，刚刚叫刘之问就叫老刘了，都是特一级别的同事，那就叫他老诸、老诸葛也可以。
“我有一个问题，有点冒昧，希望你见谅。”
“别客气，问吧。”
沈掘有点感慨，是境界越高态度越好吗？还是年纪大了比较圆滑？
他们执勤者都比较嚣张，最年轻最弱的于辉，就是最跋扈的一个。今天见这两位老前辈，反而客客气气的。
不应该是对他这个年轻的顾问不服吗？
“诸子百家，唯我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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