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啦?丁宁不就是在神都监待了一天吗?林煮酒待了十年呢,不也没事儿?!”

        被江咸鱼这么一通的训斥,长孙浅雪什么也没说的转身就走,陆晨迦不解的问道:“怎么?你真的打算袖手旁观吗?”

        “不行吗?”咸鱼翻个白眼,不耐烦的说道:“看戏不香吗?干嘛要亲自下场表演?”将夜的表演已经是咸鱼的倾情演出了。

        坦白说,他累了。

        长孙浅雪来到了那面墙的旁边,墙上的都是他们的仇人。

        巴郡图山县的封千浊是,还有凤鸣的南宫伤也是他们的仇人。

        所以…她决定自己动手解决问题。

        忽然想起来,丁宁以前跟她说过的,如果有一天,他们两个其中任何一个人被抓了起来,那么另一个人就要动手杀人。

        这样不仅可以报仇同样也可以洗脱另外一个人的嫌疑。

        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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