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她是三爷不要的女人,所以可以随便践-踏。可你知不知道,即便是这样的她,也能随时让你从沣城消失?”

        保卫深知时越的身份,听他一说,当即吓得腿都软了。

        “时,时助理,我不是故意的!驱赶她是三爷的意思,我只是”

        “时越。”

        顾兮辞打断保卫的话,低低地冲他说道,“算了吧,是我自己活该,怪不得任何人。”

        她强压心头的情绪,看看时越,又看了眼不远处黑漆漆的庭院,轻声问。

        “这么晚,是他叫你过来,责难你的吗?”

        陆聿臻那么恨她,不用猜也知道她能轻易知道真相,必定和时越躲不了关系。

        这一晚,她开心知道陆聿臻还活着的消息。可也成功地让陆聿臻更恨她,也把时越推入了众矢之的。

        听明白顾兮辞话里的意思,时越微微扯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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