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蓬蓬头,她将水温调到最低,赤身站了下去。

        顷刻间,冰冷刺骨的冷水朝她疯狂袭来,她轻颤着咬着牙,终于还是忍不住,捧着脸蹲在地上,痛苦地呜咽着哭了出来。

        门外,顾兮辞静静地站在那儿,手还放在门把上。因为贴得近,她能清楚地听到温橙下床的声音,和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经历的这种事儿,任谁都能想象,此刻的温橙一定躲起来在偷偷哭。

        顾兮辞心疼得红了眼,心中越发痛恨自己的弟弟的不争气。

        陆聿臻站在几步之外,见她神色沮丧,抬步走了过来,伸手将她抱进了怀里。

        “兮兮,从我们开始打算让温橙留在云辞身边时,我们就该料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一个男人在盛怒之下,对一个自己不确定心思的女人,最有可能做的事情,无非就是这种。

        没有更好的惩罚办法,又控制不住自己。这种事儿,当年的陆聿臻对顾兮辞也做过,所以就越发深有体会。

        顾兮辞埋头在他怀里,伸手圈住他的腰,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