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经仿佛被轻轻揪了下,本能地又说了句。
“要不,还是喝一些吧,麻烦你了。”
这样疏离客气的话,带着某种拘谨小心的态度,宛如一只受惊的兔子,让男人的脸色无声一紧,说不上什么情绪。
也对,他那晚对她做了那么惨无人道的事情,她害怕他的触碰也正常。
顾云辞起身升高病床,又扶温橙起来,这才倒了水,小心地凑到了她唇边。
“慢点。”他温声提醒,表现出了难得的耐心。
温橙依旧绷着身体,距离近,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唇间一下一下喷在脸上的呼吸。
好不容易挨到他松开她,她立刻躲瘟神般躺了回去,瞬间和男人拉开了一大截的距离。
这样的顾云辞,她着实不适应。
半晌,终究是犹豫着开口,小心翼翼地冲着男人说着,“谢谢你来陪我,不过我已经醒了,你也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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