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她一眼就看到穿着短裤,背心,留着平头的阿西正趴在桌子上,啃着花生米,手里拎着酒瓶子正往嘴里灌。
他脚边的地上,零零散散地躺着几个空瓶子。
满屋子的酒气,夹着某种常年腐朽干湿的味道,刺鼻难闻。
见状,温橙本能地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她应该转身就走,换个时间。
但眼下,她来都来了,况且,那个生锈的铁盒子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阿西。”温橙冲着男人喊了声。
闻声,阿西转过身,看到门口站着的温橙,有些微醉的双眼微微一亮。
“哟,居然是咱们的岛花儿?”
似乎觉得意外,阿西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眼睛,“真的是!”
他说着,一手扔掉空瓶子,起身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抬步就朝温橙走来,伸手就想要过来摸她的脸。
温橙脸色一变,人本能地后退两步,手下意识地伸进自己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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