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圣人,做不到敞开心怀去接受一个完全陌生的孩子,做顾家人。

        但就是顾云辞的那通电话,改变了顾兮辞的想法。

        他在电话里说。

        “姐,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换做以前的我,我可能也不会接受。但现在,为了我的太太温橙,我愿意这么做。”

        “人这辈子,爱上一个人不容易,更何况还像我这样两次爱上同一个女人的,更加难得不是吗?金钱,荣耀,和高高在上的权利,都比不过她和我说一声愿意。这辈子,我都愿意做她的裙下之臣,不二之臣,把命都给她。”

        “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孩子?”

        一席话,堵得顾兮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人比她更明白。

        若不是如此,她何必暗无天日执念去等陆聿臻,何必会毫不犹豫地和他一起去死,何必分开了那么多年,还是只非他不可?

        她曾做过这样疯狂的事,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止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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