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她刚睁开眼睛,男人已经西装革履地穿戴完毕,顶多就是让她帮忙打个领带的工夫,他就又要走了。
温橙隐约觉得他似乎在忙重要的事情。
但他闭口不谈,只在自己回家的时候,带回她和最喜欢的吃食,并吩咐保姆提醒他们吃掉。
每每看到男人眼下熬夜的痕迹,和泛着道道红血丝的眼睛,温橙都忍不住一阵阵心疼,但她又对公司的事情不甚了解,索性也就没问。
入夜,温橙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楼下传来熟悉的汽笛声。
紧接着,就是男人在楼下和保姆压低声音小声说话的声音。
约莫过了十多分,楼梯上传来沉稳熟悉的脚步声,顾云辞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时,温橙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他,下意识地咕哝了声,“你怎么又这么晚?”
说完,没等顾云辞回答,她就翻了个身,再度沉沉地睡了过去。
许是因为生活里忽然多了个小屿的关系,加上工作繁忙,她最近总是很容易觉得困,一到晚上固定的时间,就忍不住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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