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黄口儿,怎敢直呼孔圣饶名字。”孔颖达还没有回答,旁边一位儒家的官员便叫嚣了起来。

        在他们心中,孔子乃是圣人一般的存在,这子不知礼数竟然直呼圣人名字,怎么能让他不生气发怒。

        杜乘风问话被闲人打断,心中很是不喜,一个充满杀气的眼神扫过去,对着那名插话的官员冷冰冰地道:“这位大人,我在跟孔大人话的时候,麻烦你最好闭嘴。”

        “一点起码的礼教都没有了吗?何况名字难道不是用来叫的吗?还是只是用来供养的呀?再,我不是搞儒学的,你们的圣人与我何干?”

        被杜乘风充满杀气的眼神一扫,那名官员吓得直缩脖子。

        明明是指责杜乘风不识礼数的,结果反倒被杜乘风倒打一耙他不懂礼教。

        只是看到杜乘风那可怕的眼神,那名官员一时竟不敢再反驳杜乘风。

        杜乘风回过头继续看着孔颖达,问道:“孔大人,是否?”

        孔颖达平时常以孔子的31世孙标谤,因此毫不犹豫地答道:“老夫自然是先祖的第31世孔,那又如何?”

        “呵呵,不如何。你连自己先祖的话都当放屁一般。”杜乘风嗤笑着回道。

        “孔子:三人行,必有我师。请问孔大人你做到了吗?你又可知道你们口中的孔圣人,游学时尚且对一个孩童不耻下问,并且和他结下了忘年交,还拜他为师。”

        “可笑的是你们居然会拿一个年纪为借口来怀疑皇上的政令。真是无耻可悲。”杜乘风言辞激愤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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