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乘风则和马周来到了国子监。去了孔颖达的办公处。
事隔几日,孔颖达再见到杜乘风,脸上开始还有些慌乱,不自在。毕竟因为他的不重视才导致杜乘风的两位弟弟遭到了绑架。
尽管杜构和杜荷两人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但由此而体现出来的国子监的制度执行不到位也是事实。
“杜县伯,老夫我……”孔颖达想开口给杜乘风道个歉,可是话到嘴边又不出口了。
“行了,孔祭酒,我知道你想什么,心领了。以后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再有第二次,再有第二次你这祭酒的位置恐怕也做不下去了。”杜乘风挥了挥手,制止了孔颖达。
他知道孔颖达的意思,无非就是向他道个歉。杜乘风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这孔颖达虽然古板,但至少还算是明事理的。
还没有古板到那种一根筋的地步,从他通过这次的绑架事件吸取教训积极整改就可以看得出来。
对于先进的东西也不是不能接受,不然这几标点符号等许多现代的教学模式,就很难在国子监推行得这么快了。
因为这一点,杜乘风没打算跟孔颖达计较,毕竟以后国子监的教育制度主要还得要孔颖达来主持推广。
加上孔颖达的名望在大唐很高,真把这老头弄惨了,就找不到更合适的人来主持国子监的工作了。
“老夫多谢杜县伯体谅!”杜乘风没有责怪孔颖达,孔颖达算是松了一口气。
“嗯。”杜乘风应了声,接着道:“孔祭酒,今日我来国子监,是有个新的想法和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