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不过他是真的不知道货源所在地。
不，严格说来，他是知道，知道这些精盐都是小弟让慕容淳从格尔木城运出来的。
可他也就仅仅限于知道这一个名字而已了。
从小到大，即便掌管了乘风商行，他也连长安都没有离开过。
格尔木城！他连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更别说路线了！
至于格尔木城这个名字，他肯定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杜乘风没想到大哥居然会这样回答，忍不住冲着大哥竖起了大拇指。
王炎明气得胡须都翘了起来，横眉竖眼地指着杜文吼道：“杜掌柜，你是当老夫是傻子？”
“你身为乘风商行的掌柜，货物都是由你亲手交接的，你会不知道那货源从哪儿来的？”
杜文睁大着眼睛，装做很呆愣地大声道：“啊，你是傻子？我没有这样认为呀！”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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