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师弟本就是衡山派世袭家族子弟,其上一辈家族权力大、家境富裕且没有经历江湖上的苟且之事,衡山刘三爷的大名是凭祖辈余荫及散财而成,生在富贵乡,岂知江湖险恶啊……”
听岳不群这么一说,杨信大概了解,这刘正风说不得是衡山派根正苗红的官二代、富二代,在温室长大,没有经历过江湖险恶;也是,只有这闲得没事干之人,才会脑子被驴踢了般不好好练武,反而去玩音乐,还跟魔教之人玩音乐。
“那依师叔之见,我们何时出发?还是……”岳不群一边说着,一边右手画个圆。
“空间传送虽然便利,但对弟子们的成长不利,须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趁此机会让弟子们历练一番,你啊,就是将他们保护的太好了,是时候让他们明白江湖险恶了,这次出行最好是剿剿山贼什么的,让他们见见血。”杨信淡淡地说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这次把令狐冲也带上,有些事情还真离不了他。”
岳不群苦笑一声,以往确实自己对弟子保护太过,不过那个时候不是拳头不够硬嘛,生怕让他们行走江湖遭到嵩山派和日月神教的黑手,所以只能将他们束缚在华山,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不过,现在他们实力大增,也确如杨信所说,是时候让他们见见血了。
华山派倾巢而出,偌大的华山派只留一下仆役外加风清扬守家,而且众人都是轻装上阵,因为他们的随身物资都放在了杨信的四次元口袋之中。
令狐冲也被放了出来。内心深处对令狐冲彻底失望的岳不群开始使劲地使唤他,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全是他的事,遇到山寨剿匪、刀刀见血时,岳不群反而不让令狐冲上了,而是让其他弟子上。
令狐冲也搞不明白岳不群为什么会如此对他,要说对他好吧,一些脏活累活全都是他来干,你要说岳不群对他不好吧,剿匪见血这种事反而不让他上。
令狐冲当然不知道岳不群这是用软刀子割肉的方式,无声无息地延滞令狐冲实力的提升,通过一路走一路剿匪,见过血的华山众弟子显然跟在山上不一样,精气神明显地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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