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皇爷,北镇抚司指挥使刘勉和南镇抚司徐恭早就在皇宫外候着了。”王振低眉顺眼地说道。
“哦?为何?”
“我的皇爷哟,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身为天子亲军的锦衣卫,他们怎么能坐得住?不止是他们,五军都督府的左右都督及都督同知、都督签事和内阁三杨等人串通一气,居然派兵将皇宫包围了……
权贵如此也就罢了,他们毕竟是担心皇爷安全,但那些国子监诸生听闻今有仙人下凡,纷纷呼朋唤友,沆瀣一气,高呼子不语怪力乱神,更狂呼有妖道入宫,天将大乱,隐隐有逼宫之意;更可恨的是宫内,即使奴婢严禁外官勾结后宫,但慈宁宫根本不听奴婢之令……”王振哭诉道,始终不忘给朱祁镇上眼药。
“好,好得狠!”朱祁镇脸上铁青一片,“少在那里哭丧,快将刘勉和徐恭给朕叫来。”
王振见自己的哭诉见效,脸上仍然是悲戚无比,心中却是如喝了蜜一般畅快,连忙连滚带爬地跑出大殿,运起轻宫直奔皇宫之外,不一会儿便将北镇抚司指挥使刘勉和南镇抚司徐恭给引入大殿。
“刘勉、徐恭!”朱祁镇冷喝一声。
“臣在!”刘勉和徐恭一个激灵,从进门至今,头也不敢抬,听到朱祁镇的冷喝连忙应声道。
“朕能信你们吗?!”朱祁镇冷声问道。
刘勉和徐恭瞬间冷汗直冒,汗水浸温了整个后背,这是皇帝在逼其站队啊。
“锦衣卫为天子亲军,陛下之爪牙,陛下刀锋所指,莫敢不从!”刘勉和徐恭连忙说道。两人虽生性谨慎,行事小心翼翼,但锦衣卫本身就自绝于文臣武将以及权贵,只能听从皇帝之命。
而且自永乐大帝之后,锦衣卫不断地被文臣一系打压,其势力大不如从前,否则刘勉和徐恭两人也不会皆谨饬了,而今,两人察言观色,陛下有大肆启用锦衣卫之意,二人遥想锦衣卫当年之风光,怎么能让这大好机会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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