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任我行问道。

        “任教主武功高强,轻功甚佳,老衲此时心已乱,想请任教主悄悄地上山一行,不求教主杀入敌营,只求教主打探一番,查明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山上为何如此呼喊?”此时的方正已经没有了往常的淡定,脸上一片慌乱。

        向问天刚想开口说些风凉话,立刻被任我行使眼色制止,老奸巨滑的任我行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说风凉话,什么时候不可以说风凉话,任我行深知,此时方正确实是心神已乱而不是装的,更不是让自己犯险以图渔翁之利,如果此时再冷嘲热讽,说不得方正马上翻脸。

        而且任我行也知道,要想联手必须交投名状,任我行说了一声“稍待”,换上夜行衣,运起轻功,悄无声息地向着山上潜去。

        任我行这一去,足足去了近两个时辰。

        山风猎猎,吹着火把“呼呼~”作响,任我行返回后,一脸沉重地说道:“方正大师,请节哀~”

        方正闻言数浑身一僵,手中的念珠“哗~”地一声断了。

        “昔余精念访禅扉,常接微言清道机;今来寂寞无所得,唯共门人泪满衣……”唐代刘长卿的《齐一和尚影堂》这首诗缓缓地从方正口中吟出,两行清泪从方正眼中流下,方正信步来至阵营前,看着方生的头颅被挂在旗杆上,不知不觉间,方正已然泪流满面。

        “任教主,有什么手段赶紧使出来吧,明日不是他令狐冲死,就是在我少林亡。少林若亡,想必任教也孤掌难鸣、时日无多,何去何从请任教主自行决之。”方正说完,就向两军阵前走去,痴痴地看着方生的头颅,从黑夜到天亮,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都是千年的狐狸,没必要玩什么聊斋,任我行一去近两个时辰,肯定不止打探消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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