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捕文书,刑部案卷里找的。”

        范闲接过文书打开,发现这是一份刑部下达的通缉令,被通缉的人正是藤子荆。“抓藤子荆的,他犯过什么事?”

        “不知道,也不用知道,小心这个人就好。”范建漫不经心地道,似乎窝藏刑部重犯在他眼里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范闲看到范建的神色就知道这件事已经被他摆平,心里松了一口气,嘴上却不甘示弱:“这也是以前抓藤子荆的,反正他现在都不在了。”

        说话时却将海捕文书叠好,收进了怀里。

        范建心中得意,终于把这小子镇住了。腰板一下挺了起来,借机训示道:“与监察院的人,以后少有牵扯。还有,那个从澹州跟你一起来的少年……”

        “他也犯事了?”范闲惊讶道。

        “这倒没有,但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范建沉声问道。

        “他是我的朋友,我当然知道。您是不是什么都没查出来,心态失衡了。”范闲眉头一挑,一脸揶揄地道。

        “哼。”

        范建被范闲说中,不由轻哼了一声。他确实什么都没查到,那人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生活的痕迹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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