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真行:“那也不喊一声告诉我。”
杨特红双眼一瞪:“我那么一倒,他们都以为我被打中了。假如我喊一声告诉,既暴露了位置,也暴露了我没中枪的事实……好吧,今天的表现还不错,勉强可以及格。”
这就是华真行的第一次杀人,他简单讲述了这段经历。罗柴德听完之后神情不知是惊讶还是赞叹,反正在夜色中也看不太清,过了一会儿才问道:“难怪今天的动作那么干脆,可是想过另一个问题吗?”
华真行:“什么问题?”
罗柴德:“为了救我打死了那些人,我很感谢。但有没有想过,假如我不是一个好人,这一切都是罪有应得呢,会不会杀错了人?别误会我的意思,我不认为杀错了人,只是问开枪前有没有想过这些?”
华真行很认真地答道:“必须当场就要做出的选择,搞脱离情况的假设是没有意义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是杨老头告诉我的。
我不知道以前干过什么,但我知道在非索港是做什么的。我还不完了解,但我知道自己没有杀错人。因为我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所以不论是什么人,我都会开枪的。”
罗柴德诧异道:“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华真行边想边说道:“他们都是金大头的手下,有人给了金大头三万米金,让金大头干掉。我不清楚原因,那些来杀的人同样不清楚。他们只知道金大头收了钱命令他们动手,而和他们并没有仇,甚至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救助他们。
我们上车的时候那个人拿枪冲了出来,他可能打中也可能打中我,就算我不是为了救也会开枪。那辆吉普车的情况更是如此,他们喊话了吗、问情况了吗?直接就用机枪扫射,甚至连的车牌号都不可能看清楚……所以刚才问的都是废话。”
罗柴德:“的思维很清晰啊,都是谁教的,也是杂货铺的杨老板?”
华真行嘀咕道:“有人二话不说就要杀的时候,还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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