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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是声音既像哭又像笑，或者一开始是笑后来又变成了哭泣，脸被双手捂住声音有些压抑，却带着一股释放的感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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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真行暂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他今天没有一次把所知道的信息都抛出来，而是抽丝剥茧般一点点披露。<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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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的心理防线果然坚固，到现在都没有主动谈当年的事情，但看此刻的反应，估计火候已经差不多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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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凌晨，三个老头已经叮嘱了华真行一番，要他在洛克面前注意说话的分寸与火候，而具体的细节，则是华真行自己的临场发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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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分钟，洛克终于擦干了眼泪，再度抬头道：“华，很抱歉，我有点失控。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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