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司马衷不是什么,司马衷是个人……”

        夏尔讲了一番东国晋惠帝“何不食肉糜”的典故,最后又说道“这个司马衷,好像并不是白痴,却很严重的认知缺陷。他还是想解决问题的,并且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贝克莱终于听懂了,脸色涨红道“你认为我是那样一位统治者吗?”

        夏尔“是与不是,让事实去评价。我们还是长话短说吧,首先问一个问题,你认为一个国家的状况,是由什么决定的?”

        贝克莱并没有意识到,这场谈话从一开始,他就被夏尔的节奏带着走了。不是他向夏尔提什么建议,然后进行指导交流,而是夏尔坐下来就主导了话题。

        贝克莱沉吟了几秒钟,正在思考怎样回答得完美。然而夏尔却没有等他回答,又接着开口道“我想有肯定包括三个要素。首先是它的制度体系。

        其次是建立在这种制度体系上的,具体的内政、外交措施。

        最后是维护这个制度、实施这些措施的人,包括各级行政管理单位和国家机器。

        你给我写的信当中,建议我要坚决维护这个国家现有的制度,要延续你所采取的内政外交措施,并继续任用那些官员来管理这个国家、保留原有的管理体系。

        就是这些因素,决定了几里国的状况。那么我想问你,这和你当总统的时候有什么区别?我再问你,曾经的几里国是什么状况?它就是人间地狱!”

        贝克莱被这一连串的话问得噎住了,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其实我上任以来,一直在努力改变这个国家,只要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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