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华真行能说的都说了,他也知道在另一个房间里有好几个在看监控的人,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都是与校方有关的领导。
但华真行并没有替警方下结论,他只是交待了自己与哲高斯之间的矛盾,并没有判断哲高斯因此就怀恨在心,故意骑车来撞他。
因为这是哲高斯本人的心理活动,华真行无法证明。
问询调查可不像平常聊天,过程有些漫长,警官会随时提问,各种细节都会深抠。假如不是华真行记忆力非常好,换个人很多问题还真答不上来。
比如那天晚上十三位同学的名字、相貌、身份、衣着,甚至包括华真行与他们动手的过程等等……
警官并未要求华真行都能回答,能记得多少就说多少,有时候明明已经问过的问题,回头还有很多补充提问。
华真行介绍上述各种情况,仅仅接受问询的时间,累计就超过了六个小时。
等该说全都说了,负责问话的女警官又重复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你说事故的前一天晚上,有十三名同学受死者的挑唆,企图教训你,结果都被你一一劝服了?”
华真行:“是的,我刚才已经介绍了。”
女警官:“按你的说法,应该是把他们都给打服了吧?”
华真行摇头道:“并非是把他们打服的,而是打完了才有机会去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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