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昨晚我真的……”百里苏声音略微低沉。
他是一个有精神洁癖的人。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和喜欢的人,在新婚之夜才可以发生吗?
结果稀里糊涂就丢掉了处男之身,罪魁祸首还是自己的老爹?
百里苏表示难以接受。
“也不一定,我不懂,你为什么纠结这种事情。”孟渊说道。
其实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百里苏只是被清洗了一遍,送到床上睡着而已。
他着实醉的厉害,对外界的刺激都没有什么反应。
那些负责清洗他的人在孟渊的默许下有心,可惜百里苏无力啊。
这种事情,没有双方“配合”很难完成。
床头柜上面的两百块钱,是孟渊放的,目的就是让百里苏先乱一阵子。
无论百里苏是自我调整,终于有了一点纨绔风范,觉得这事算个屁,还是从此留下了心里阴影,对此事敬而远之,对孟渊来说,都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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