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凡没管富江这副妖艳的媚态,用手指了指被雨衣勒得表情都略微有些狰狞的李可腥,再次发问道。

        字里行间完全没有藐视、嫌弃,亦或是一丝高冷,非要说的话,更像是家长在谈及儿女婚事时的那种沉稳和严肃。

        富江顿了几秒,随后却是抬起右手遮住双唇开始仰头媚笑。

        “喔呵呵呵呵呵呵~”

        什么叫笑得花枝乱颤?面前这画面才是地地道道的花枝乱颤,李可腥看着只觉得口好渴,林宵凡倒是微微蹙起了眉头。

        自己这边在演戏,对面的小娘皮何尝不是如此?

        “我什么要喜欢他呢?”

        笑过三巡,富江一撩耳畔秀发,整个绝对领域里原本还飘飘扬扬的毛发登时失去了永动性和生命力,纷纷飘落于地;而富江说这话的时候,也已是完全从树干中抽离,整个人光溜溜站到了两人面前。

        随着绵绵足语,脚踝没地,若不可方物的身形缓缓向前,如洛似宓,恰瑶归巫。

        且不说琼玉胫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更兼淤泥不染,清涟难妖,端得是细柳不盈握,嫩枝半抽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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