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浦飚斗既然选择用这种手段将这年轻人拴在烈阳堡,那么对整个烈阳堡而言只会是天大的好事,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这就是和聪明人打交道最好的地方了,就算真有权利斗争,在林宵凡看来也都不算个事儿——自己掌权期间不会有什么问题,到了李可腥掌权的时候,他老婆一个人也能全搞定,没什么好担忧的。

        是的,林宵凡的对策也没多复杂,既然江浦飚斗能退位让贤给自己,那么自己完全可以照葫芦画瓢,再将这破事捯饬一遍。

        当然了,手法虽说简单,但过程得像德芙巧克力一样,柔顺丝滑,至少不能引起任何人怀疑。

        对于这一点,林宵凡同样成竹在胸,而现在,就等富江凯旋归来了。

        加冕仪式一搞就搞了一整天,从日出到日落,百里之外的机车党和西装暴徒打得昏天暗地,烈阳堡里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人们燃放烟花爆竹,载歌载舞,庆祝着这划时代的一天。

        林宵凡此时身穿一袭黑底红纹的紧身宽袖式贵爵服饰,白色镂花方巾与衬衣在黑色背心的衬托下格外显眼;绯色十字纹式的骑士长筒黑靴沿膝覆裹而上,将他本就有几分蓬松的黑裤略略撑起,在一身几乎及膝的外套映衬下显得贵气十足。

        外套并未系上单排金扣,仅是一条纯黑腰带宽松地收束腰身,整体看起来松紧有致;不仅如此,手上的白手套、身后巨大的血色十字斗篷、以及头顶都他娘快跟个三岁小孩一般重的宝石王冠,都让林宵凡此刻金光万丈,如同希腊圣殿里走出来的爱神一般。

        ……在江浦飚斗眼里,他就是爱神。绝对是。

        要不是周遭一群人名字格格不入,林宵凡差点都有种真在欧洲板块贵族王室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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