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遥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果儿不说倒也还好,经她这么一提醒,陈遥才想起自打穿过过来就一直在逃命,好容易喘口气,连口水都没喝上便先挺了一天一夜的尸,现在早已是腹中雷鸣、口干舌燥前胸后背贴着琵琶骨跳舞,这他娘的。

        而且看情形,乞儿们容身的小庙估计也没余粮,要不然自己跑回来他们也不至于不喂口粥米什么的,反倒还问自己吃什么。

        好吧……

        陈遥闻言颤巍巍起身刚想问点什么,转念又打消了念头,钱财一类的黄白之物不用想,他们肯定也是没有的,自己身上穿的也是破衣烂衫,破洞有几个,连兜都没有,更不可能有钱了。

        ……好吧。

        好在身体里装着的到底是个成年人的灵魂,又是资深社畜,社畜这种角色在许多人眼里其实和废人也差不多,不过陈遥并不在乎,世人多带有色眼镜看待他们不喜欢的一切,但事实上,根本没人能有指责别人该如何生活的资格。

        言归正传,社畜百般无用,最好的一点便是法子比较多,陈遥蹙眉沉思片刻,问果儿道。

        “这地方离濮州城有多远?城外可有重兵把守?”

        “不、不远,从这过去也不过一个时辰左右,陈哥哥你是要进城吗?重、重兵把守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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