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遥没喝手里的稀粥和两个硬如鹅卵的馍馍,只是将这些东西交给一道前来的狗儿,让他举着碗回小庙去了,自己则留在了濮州城外。
天色尚早,他还想进城转转,两碗稀粥其他人如何他不想去想,但对于小庙里的几个孩子,这一点吃食实在是杯水车薪,是远远不够的。
昨日呵斥自己的那些士兵曾说起过一事,说薛崇瑞似乎是准备封城戒严,出于何种目的陈遥并不清楚,但看情形应该就在这几日,赶在全城戒严之前再多弄点口粮是非常有必要的。
陈遥琢磨了片刻,今日既然已是圆满放粮,那么全城戒严最早也当是自明日开始,自己应该还有一晚的机会。
陈遥想干什么
没错,他想干坏事。
别人穿越的剧本都是王宫贵胄,要不就是废太子傻王侯,再不济那也是什么什么门派的什么什么弟子之类的,虽说面子上过不去,但起码不必为吃穿发愁,但陈遥不一样,他连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种美好的废物体验都没有。
如此前提下你和他说仁义道德说顶天立地这不搞笑么活下去不香么有比这个还重要的事么
陈遥认为没有,所以在没有退路的前提下,他只能干坏事,反正就干这一票,完事远遁江湖,与这濮州城老死不相往来。
虽说有点对不住梁大哥,但若是为了情面而让自己、让果儿他们那群孩子齐齐饿毙沟渠陈遥自认当下所选还真没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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