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所想关于结交大儒什么的陈遥也不是不想,但他总觉得当下还不是时候。
读书人较之武夫更好说话是不假,但同时也特拧巴,自己今天见的若是薛崇瑞,那一番交谈过后,有关生计一类的问题定然也能一并得到解决;但如果见的是读书人那会面完毕该干嘛还是得去干嘛,这便是武夫和读书人之间的区别。
简单来说,如果今天陈遥见的是薛崇瑞,若事情顺利,那么事毕定然能拿到不少打赏;但若是去见了这传说中的儒圣,极有可能只是得到几句暂时没什么大用的赞赏,出了门还得继续偷鸡摸狗讨生活。
而且更糟糕的是,倘若白日里见过所谓的儒圣,晚上偷东西被抓的话那可就不是五十大板那么简单了。
若非社畜,还真不可能考虑得如此周全,若是在场众人得知陈遥这臭乞丐心里还有这番盘算,估计下巴都能掉地上。
见还是不见,这是个问题。
陈遥稍作沉吟,说心里话他并不想见,或者说今天此时不想见。
民以食为天,一切仁义道德在饿肚子面前都毫无意义,自己又不是圣人,更没有舍生取义的想法,能得当世圣人几句赞许是不错,然而这些东西也需要和身份配套使用才能显其效用。
圣人称赞乞丐又如何世人也只会对前者愈发尊崇,谁又会在乎被赞的乞丐如何
所以当下对陈遥而言,圣人几句称赞还不顶果儿一个吃饱喝足后的满意笑容来的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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