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凡信,你疯了当街杀人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还嫌阿爷烦心事不够”

        少女声音不大,倒也喝止住了正在气头上的持剑少年,少年面上愤然不减,但举剑的手却稍稍放低了少许。

        见他如此,身旁同行几人也纷纷开口劝阻,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为了个臭要饭的脏了手不值当,而且听他们的意思,似乎是要赶着去听什么授业讲课,在此耽搁太久也不好。

        “便是如此,这厮也伤了我等两个兄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

        为首少年郎意气风发器宇轩昂,就是脸色一直不太好,这时街巷那头也跟过来几匹快马,看打扮应是这群公子哥的跟班下人们。

        也怪陈遥太过淡定,见势没跑误了先机,不等他有所动作,一群奴仆家丁已是一拥而上,不由分说便将陈遥给绑了个结实。

        陈遥当下不过就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哪会是这群恶奴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完全制住,他也没了脾气,没好气地反问是要将自己如何,反正身无长物也赔不起药钱,就算绑了自己也无济于事不是

        为首那少年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用剑尖一指陈遥面门,朗声喝道,“无耻狂徒,胆敢冲撞本少爷御驾,今日定饶你不得,现在就将你绑去府衙见官”

        陈遥闻言简直哭笑不得,还御驾呢,这话要是传到当朝天子耳中,谁去见官还说不定呢,不过陈遥转念一想,这小子连此等大逆不道的话都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看来还真是当地一霸,无法无天了。

        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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