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也衬托出了他们当下最大的优点,便是其三有个能镇住他们的老师。

        虽不明白老者为何放纵他们几人如此行事,但着堂上之人气度斐然举止有度,陈遥觉得,若假以时日,在此人的教诲下,这群纨绔子弟定然能改头换面痛改前非,如此也不至污了家师声誉。

        “甚好,那便朗诵与老夫听。”

        胡乱揣度间,堂上老者已是以手捻须,含笑颔首道,看他的神情,似乎对学生们的回答很是满意,当即要求少年们各自朗诵所布课业,既是查验,也算做鉴赏。

        这话一出,堂下少年郎们的神色愈发尴尬,陈遥不知老者昨日给他们布置了何种类型的功课,但不难看出,这群孩子本就做得磕磕绊绊难以自处,更别说当下还有个自己这种身份的家伙在场,心中所想那自然是路人皆知了。

        陈遥也不为意,撇撇嘴,端端正正坐于堂下,老师检查作业于他没太大关系,相反他倒乐得看这群少年郎们出丑,如此一来,方才这鱼家大少仗势欺人之事也算是两清了。

        “学生不才,偶得一作,请先生品鉴。”

        见老者连连用眼神扫视堂下众人,鱼寒酥当即起身,起手见礼开口说道。

        她这架势很好地诠释了巾帼不让须眉这句话的含义,陈遥见状不禁在心里暗暗点头。

        要知道这行为若放到自己那个时代,完全就是肩挑道义的无上之举,非班长学霸不能为,更别说还大大减轻了班里其他同学们心头如山的压力,是个好人。

        而且听鱼寒酥这么一说,陈遥也明白了老先生昨日所布课业为何,想来当是命题作文,啊不,命题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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