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少年不说话,他们的思维还停在为何一路边要饭的臭乞丐居然也能出口成章,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也深深刺痛了他们弱小的心灵与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特别是鱼家大少鱼凡信,陈遥开口之前他就是一副等着看陈遥也出丑的模样,而此时他整一张脸又是涨得好似要渗出血来。
陈遥暗自懊恼之际也没留意这些小屁孩,少年心性多是如此,喜好争强斗狠,作为过来人他能理解,而他当下更在意的,则是堂上那老者,那号称超凡入圣的儒家圣人吕老先生。
他的态度直接决定了自己之后的去路。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的陈;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之遥好,甚好,妙,甚妙。”
老者此时神色也已恢复如常,他捻着胡须重复了一遍陈遥方才所言,一面重复一面连连颔首,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眼中更是精光大盛。
话毕陈遥更见他眯起自己那双丹凤眸子,又开始上下打量自己。
这个时代的人怎么老喜欢这么盯着别人看,这种行为怪诡异的。
“陈小友,老夫且问你,这再拜陈三愿可有下文后者题名又为何”
“回圣人话,前者全篇为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后者题名为梅。”
这两首诗词陈遥选得都很刁,皆出自北宋名家之手,诗词中到底契合了自己的姓与名,当下听老者询问详情,他也不好不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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