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此子秉性倒也谦和有礼,不但心怀仁义遇事果决,即便面对吕公也全然不怯,但偶有冒失之举,心性难免有偏激之嫌,年岁不大却又好似颇俱城府贫道实难窥得详细,且全然推算不出此子来历,此事颇有反常,还望大师指点一二。”
“阿弥陀佛。”道衍点头称是,而后再次笑问**道,“真人以为,方才那首游园不值作得如何”
**不想道衍会问他这个,斜眼瞅了瞅陈遥消失的方向,点头道,“此诗当属上乘。”
道衍微笑颔首,举目望向远方天际,喃喃道:“且不论他究竟自何处来,是仙是凡,只看他待人处事如何,如此这般静观几日,贫僧与真人再做计较,真人意下如何”
**闻言稍显不悦,当即冲道衍一拱手,神情很是肃然。
“无量天尊。大师误会了,此为大师私事,亦是佛门之事,贫道并无他想,无非好奇罢了,当如何处置全凭大师意愿。贫道本无权也无意插手此间,徒生缘法也属无心之举。”
稍稍一顿,**再次正色说道:“但若此子日后为祸人间,贫道自不会坐视不理。”
“阿弥陀佛。真人多心了,贫僧也非此意,此子虽是来历不明,但毕竟与贫僧共承同一炉鼎,且不说命数几何,贫僧当下亦不便过多插手此间,如真人所言,贫僧俱是好奇罢了。”
“如此说来,此子今夜所遭劫数大师也不打算插手”
见道衍说得淡然,**愈发感到好奇,他当下虽已知晓陈遥底细甚至与面前之人所存羁绊,但对此人来历始终难以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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