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信归不信,以此人修为及手段,鱼景尧心知自己也无法与之抗衡,他要找玄奘那找就是了,自己若能被其所用,至少不至落得和薛崇瑞那厮一般下场。
听他这么一说,薛崇瑞抿着嘴唇点了点头,抓起身侧的茶盏置于手中晃了几晃,好半晌,这才讪笑盯着鱼景尧,而后说出了鱼景尧时下最不愿听到的一番话。
“鱼大人客气了,薛某所求之事倒也简单,若是薛某不曾走眼,鱼大人令爱此间……当是已至及笄之年了吧?”
“你想作甚?!”
鱼景尧原本还在侧耳细听,看面前这妖物到底想要自己做什么,不想没听几句,便见这人将话题引到了酥儿身上,酥儿可是他的心头肉掌中宝,岂是闲人能随意染指?顿时忘了前因后果,再度拍案起身,勃然大怒道。
“诶,鱼大人。”见对方如此反应,薛崇瑞倒也不觉意外,只侧目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先将话听完。
鱼景尧愤怒归愤怒,要他骤起发难,将这妖物当场斩杀……那也是不可能的,如此一来,只得强压怒火再度坐回椅上,耐受下文。
“薛某并非是想对令爱做点什么,但女大当婚,鱼大人,令爱既然已到当嫁之龄,那薛某便斗胆为令爱媒一桩婚事,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鱼景尧闻言只觉腹中翻腾胸中结郁,说媒?说得哪门子媒!黄鼠狼给鸡说媒么?
到底这话出自一山中异类之口,任谁都不可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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