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儿!你给我退下!”

        就在陈遥犹豫要不要遵守礼节纳头下跪来着,面前着官袍的长者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而后更是笑意盈盈开口道。

        “陈小友不必多礼,本官听闻小友才气盈宵,年纪轻轻便乃有大家之风,故此前来一看,现下看来,果如红儿所言。”

        鱼景尧捻着胡须环顾一周,不住点头,全然不在意面前这小子对自己无礼这一茬。

        听他这么一说陈遥可算明白了,原来红儿那丫头一回府上,便将所见所闻告知了自家小姐,不过虽说唐朝对读书人也很尊崇,但陈遥确实没想到,这事居然能将鱼家老爷这种品级的大官都给惊动了。

        “大人谬赞了,草民不过是贪杯误事,随手涂鸦罢了,都是些残诗次曲,不足为人道也。”

        这话不知被墙上那些诗词作者本人知道会怎么想,陈遥暂时……也只能对不住这些老哥了。

        “嗐,小友谦虚了。”

        鱼景尧对陈遥这番说辞似乎甚为满意,闻言再度摆摆手打断了他,而后也不理会身后众家将,径直朝其中一面墙壁走去,摆出一副对诗词歌赋极为赏识的模样,开始负手仔细查阅。

        当看到“世间难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这一句的时候,鱼景尧的眼皮不着痕迹地跳了跳,看来那薛崇瑞所言果然非虚,若非身怀佛门神通觉悟,单凭此子当下年龄悟性,绝难作出此等人间绝句。

        鱼景尧装模作样到处品鉴,鱼凡信和鱼寒酥自然也没闲着,他们可不用像随行家将那般需要站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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