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行走在城中小道,此时仍有三三两两的行人擦肩而过,陈遥心里装着事,一路上也未主动开口搭讪,行至一拐角处,身旁的鱼寒酥突然开口说道。
“……鱼姑娘。”
回过神来,陈遥接上话茬,但他仍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气氛有点尴尬。
倒是鱼寒酥似乎未想太多,这姑娘神情很是从容,稍作思忖,便搭话道,“公子身负大才,当是走儒生一途,何故非要舞枪弄棒呢?近几日常听吕公说起公子,公子若是有心,寒酥可替公子举荐,若能拜入吕公门下,不出三载,当可踏入仕途。”
陈遥微微一笑,他也觉当下气氛有些尴尬,但人家姑娘都这么大方了,自己再扭扭捏捏的就不好看了,闻言当即转身一拱手,笑盈盈答道。
“鱼姑娘不也英姿飒爽,与陈某以武者礼相拜?”
鱼寒酥俏脸微红,浅笑道,“公子此言何意?莫非公子觉着妾身行为粗鄙?”
“鱼姑娘误会了,陈某从未如此想过,相反,陈某对姑娘还甚是欣赏,然陈某那点文墨水平,又怎能入得了吕圣公之眼?鱼姑娘有心了。”
这话鱼寒酥自然不信,那三面墙壁之上的诗作当日她看得非常仔细,这陈家公子的笔墨完全可称得上是惊为天人,这一点是毋需置疑的,只是鱼寒酥始终不太能理解,为何陈遥不愿入学读书,反倒是要走武道一途。
“公子真不愿入阁读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