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你看我这记性”
梁晃闻言一拍脑门,这才醒悟过来这小子说得没错,四途入道,文者最难,若无名师引路,想要以文载道不亚于徒手登天,这也是四途之中,唯儒圣十不存一最主要原因。
“那个你斗酒叠墙诗如洪,这么大阵仗,那儒圣吕公没去找找你”
又灌下几口春雪,梁晃面色发烫,酒劲开始上头,他捋了捋舌头,踌躇半晌,方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没有啊,他应该来找我吗”陈遥对他这话有些不解。
梁晃闻言顿时便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脸上堆起一片失望神态,耷拉着脑袋没接话茬。
“吕公乃当今儒圣,按修为境界一说,当是入了神仙境,不去天上做神仙,留在这小小濮州城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小弟也不过就是写了几首歪诗罢了,岂能如此简单就入了老神仙的眼梁大哥,你叹气作甚”
像梁大哥这种性子,喜怒哀乐从不懂藏,陈遥也知他心情低落,见他如此,反倒是陈遥安慰起他来。
“也罢既然吕公看不上你那咱也不高攀从今日起,陈老弟你就跟着我梁某人好了以你的资质,梁、梁大哥保证不出三载,就叫你入剑仙境界,和那老、老穷酸,平起平坐”
看得出梁大哥当下已是有了几分醉意,他说这话声调不觉都拉高了几分,惹得账外巡逻的兵卒频频探头来望,陈遥怕他也犯酒疯,忙将他手中的酒葫接下,放回凭几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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