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景尧笑笑,终是放下手中茶盏再度起身,他扶住梁晃紧攥的双拳,将这汉子从地上扶起,继而笑言道。
“既然梁副使也知我大唐律法,何故非要以身试法呢?你自调任天平军副使以来,在本官这濮州城内多年,本官可曾怠慢过你?”
“鱼大人对末将亲如子民,末将岂敢擅忘!”梁晃闻言复要再跪,却再次被鱼景尧堪堪扶住。
“诶。梁副使,既如此,那便听本官一句劝,此等乱纪生变之言,切莫再传,若被城中百姓知晓,引发事端,本官到时也保不了你啊。”
“大、大人……”
好一个鱼景尧。
陈遥本以为这鱼景尧乃是明镜高悬之人,没想在旁看了半天,这人骨子里却也是一钻营之辈,一叶障目,鼠目寸光,泰山崩于前首先想到的还是撇清关系以求自保,不仅如此,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威压恐吓梁大哥,简直岂有此理!
“大人!”
实在看不下去,陈遥当即跨前一步,拱手作揖,朗声开口。
“噢?陈小友?哦,对了,昨日小友偶遇那血狱魔头一事……依本官所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